这里寻杳 本体是一只麻雀w
喜欢写一些童话和意识流的文
一个孩子厨
墙头贼多到处爬
刀男/es/食契/美漫/文野/凹凸/阴阳师 等等还有很多
目前在慢慢设定自己世界观
完成度高了的话会开文,不过坑的可能性很大这点就不要在意啦
最后欢迎勾搭(ㅅ´ 3`)♡

补梦人、捕梦人和铺梦人

*终于完结了!!!感谢翻了我个人主页的人,不然根本想不起来还有个坑orz

安宁他们大概是梦境中上班最早的了。

在人们还没进入梦乡时,他们就已经开始上班工作了。

从记忆中挑选场景,再根据人们所想的人或物创造出梦境,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由来吧。

铺梦人被称作铺梦人,可不是只有创造梦境这一项工作。在完成创造以后,他们还要把通向梦境的路铺上鲜花或者红毯,好让人们的意识和梦境连在一起。

一般来说,每个人都会有一位铺梦人负责,每个铺梦人的性格和习惯都不一样,如果这天的你很想早些入睡,却有一位慢性子的铺梦人——那可就太糟糕了——铺梦人没有把意识和梦境连接起来的话,可是没有办法睡着的呀。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的你,一定不会想到是因为一位慢慢悠悠的铺梦人才这样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像安宁这样活泼过头的女孩子来当铺梦人,说不定对于在睡梦中的人来说也是一个灾难呢?

安宁其实每次创造梦境都很迅速,梦境的完成度也很高,但是在把意识领进梦境的路上,安宁总喜欢把没处放的精力投入到里面,比如说……添加一些小惊喜。

鲜花和小号对于安宁来说是固定搭配,也因为这样,她负责的那个人总会在半夜出现幻听,怎么也睡不好,不过如果那个人是一个作曲家的话,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个出现灵感呢?

有的时候过于无聊,她就会修成过山车或者悬崖蹦极这样的路线,结局往往是人们感觉自己在往下掉,一蹬腿就醒了过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安宁有时候会被别的铺梦人投诉,理由是安宁负责的被惊醒的人惊醒了其他铺梦人负责的人,害得铺梦人又要加班。

对了,前面也提过,铺梦人上班都很早,所以只要负责的人进入梦乡,他们也就可以下班了,不过万一那个人中途醒了一次又要睡,他们就要再去上班到那个人睡着为止。

好不容易把今天负责的人扔到梦境里,安宁呼了一口气,下班就是一天开始,现在要去做些什么呢?


长廊

背景是 @❀ 在一月发的画,因为很喜欢就尝试了一下,但好像扯了一些(自己感觉)有深意的,希望能不嫌弃www

我正站在一扇门前,切确的说,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门前。我所能移动的范围不过是门前那几阶小小的台阶。

环顾四周想去寻找别的门,发现那些门不是离得远,就是已经被占了,当他们进入门内,那扇门就一下子消失了。时间还在慢慢的爬,门却一个个消失的飞快,最终,我的手还是搭到了那个明晃晃的门把上。

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眼前的大门,惊讶的发现它开的悄无声息。内部异常的安静,似乎是个长廊,一眼也看不到尽头。里面铺着白的晃眼的瓷砖,每隔一段路都有扇大大的窗户,不知为何窗户上垂着长长的紫藤,紧贴着墙面向前生长。忍不住想过去一探究竟,却被“哒哒”的声音制止了——那是鞋跟和瓷砖碰撞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地方显得清脆又突兀。

慌忙的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门已经如在外面所看到一样消失了——我不得不向前走了。

即使刻意的放轻了脚步,走路的声音也在这里被放大了许多,显得这里更加安静,让人忍不住悄悄屏住了呼吸。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户上,除了瓷砖太晃眼以外,窗外的景色也是把我眼球吸引的原因之一。

外面不知是天空还是海浪,带着诱惑人的紫,透过窗户发现窗外挂着许多小小的旗帜,大概是有什么欢乐的庆典吧?古灵精怪的小动物在外面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兔子顶着团子蹦蹦跳跳,想要摘到上面挂着的星星,可惜怎么跳都只差那么一点点;狐狸和灰狼勾肩搭背,拿着剧本互相咬耳朵;钢笔自己在购物清单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商品的名字,只是并没有人能够替他去置办这些商品……

我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但同时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终于一个外面飞过了火车的窗户下面,我见到了一个小姑娘。她正坐在一个软软的大团子上面看着一本书,一侧放着一摞书,书上还有一个鸟笼,另一侧放着画板和绘画工具。

“你好呀。”我走上前去向她搭话。轻轻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

“你好。”她听到声音抬起头,用极轻的声音回答我。

“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你所见,是一条长廊。”

“我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尽头,它真的有尽头吗?”

“我不知道呢,因为我一直待在这个世界里。”她又翻了一页纸,顿了顿才回答。

沉默突然在周围蔓延。过了许久我才慢慢蹲坐在她的面前:“外面的世界似乎很有趣。”

她听了我的话,放下手中书,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厚厚一沓纸递给我:“是哦,如果你好奇就看一看这些画吧。”

接过那一摞纸张,我惊讶的发现上面画的是窗外的场景,狐狸的仪仗乐队、白熊的冰激凌店、腾空而起的火车、和鸟雀一同遨游在空中的鱼类……

这是我所憧憬的世界。

惊讶的抬头看着她,发现她也正看着我:“这些都是我从这里看到的,怎么样,很不错吧?”

“偷偷告诉你哦,窗外的黄莺曾经告诉过我,只要从这里一直走就能走到世界的尽头。只可惜我走到了这里就停下了我的脚步。”

“你不想去看一看世界的尽头长什么样子吗?”

“目前来说还不想,不过你可以去看一看,世界的尽头和你喜欢的外面的世界是不是一样。”

两个人莫名相视一笑。

她递给了我一本书:“这本书很不错,你可以在路上看一看。”

我感谢的接过了书,冲她微笑:“那么我就在世界的尽头等你了。”

说完我怀抱着书,昂首挺胸的向尽头走去。

鞋跟和瓷砖依旧撞着发出“哒哒”的声响,和着窗外似有似无的庆典乐声,显得和谐又动听。

忘了这是第几个无题

“我可以抱抱你吗?”

小小的幽灵徘徊在街头,询问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但它的声音太小了,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路人的交谈声,清脆的车铃声将它那小小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我可以抱抱你吗?”

小幽灵一直在孤独又难过的重复着这一句。

白天,晚上,一直一直,没有停下过。

它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要一个抱抱。

白天的喧闹掩盖了它的声音。夜晚的寂静又将它的声音放大。

它已经吓跑了许多在这条路上走夜路的人了。

不久之后,这条街上走夜路的人少了。

“我可以抱抱你吗?”

在一天夜里,小幽灵一边问着,一边向灯光靠近。

似乎暖和了一些呢。

虽然它成为幽灵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它在这里的时间也不是很久。

如果是在以前,即使这里没有人能抱抱它,它还可以跑到别的地方去要抱抱。

可惜那边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加大力度整治阳间的鬼魂了。

今天是它在这里的倒数第二个夜了。

似乎是没有希望了啊。小幽灵落寞的想。毕竟试了这么久,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呀。

“我可以抱抱你吗?”

那么熟悉的话语,却不是它说的。

路灯下,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子咧着嘴,把胳膊长得大大的。

“我可以抱抱你吗?”

男孩儿又重复了一遍,又往它那里凑近了一些。

那么久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吗?

小幽灵迟疑了一下,然后抱住了他。

好温暖啊。小幽灵想。

“我在一边看你好久啦,你一直嘟嘟囔囔的想要个抱抱,看着你那个样子,我就想到我妹妹啦——她可喜欢要抱抱了,每天一见我就伸着手要抱抱。”

男孩子把它抱的紧紧的,像是在安慰它一样。

小幽灵感觉脸上有什么划了过去。身子也变得很轻。

松开了抱着男孩儿的手,小幽灵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透明。

“谢谢你啦!”小幽灵开心的笑着,“我的心愿达成了。”

男孩儿冲着它挥挥手,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哥哥——要抱——”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一下撞进了男孩儿的怀里。

“好好,给你抱抱。”给了对方一个抱抱以后,男孩儿牵起了她的手。

“今天怎么想起来迎接我了。”

“还不是因为哥哥回来的太晚了,妈妈就在前面呢,快点快点,赶紧回家啦。”

男孩儿应了一声,扭头看了一下那个路灯。

灯在夜空下闪着暗淡的光。

小幽灵早就不见了。



瑰离(BE慎入)

@艸汉阿撸 感谢你的图让我来练笔呜呜呜
原创梗,不知道怎么总结但文中有解释

在一个地方偏僻的医院里的某一个病房里,一个长着雀斑的姑娘正侧着头看病床边上摆的玫瑰,认真地思索着什么。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斜斜的打在她略显苍白的胳膊上,宽大的病号服显得里面的胳膊瘦瘦小小。

她也记不清自己在这里有多久了。因为从小的身体很弱和“疾病”被家人送到了这里。一开始她看着医院里的病人,并不知道所谓的“疾病”是什么,不过现在她似乎明白了:那些花就是“疾病”。

这里的病人们无一例外的,在眼睛、嘴巴、耳朵这三个地方中,总有一个地方开出了花。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些病有没有害处。大家只能恐慌,视这些人为怪物,远离他们。

这个医院就是为他们而造的。

但是在她看来,除了花和没有听觉以外,她和正常人没有不同。

是的,她听不见。

她的花是玫瑰,长在耳朵里,或许是这个原因,她什么也听不到,虽然有护士姐姐给她的写字板让她来交流,她也想感受一下“听”是什么样的。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无法强求的。她总是那么安静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护士们总会抽空去捡一些树叶给她变成一个小小的王冠,但她总喜欢把小王冠倒着带,像是发带一样。

总的来说,虽然她一直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但通过写字板,她也认识了不少人,长着月季的失明姐姐,白白净净的失聪的哥哥,嘴角开着百合的小妹妹……不过最和她要好的,是一个嘴里长着玫瑰的、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

两个人一个听不到,一个不会说,写字板就很实用了。两个人常常在看护人员的允许下,在天气好的下午搬着板凳坐到楼下的花坛边写写画画,交流着彼此身边发生的事情。

她告诉男孩儿她叫瑰离,也知道了他叫玫返。盯着男孩儿看了半天,她写下了这么一句话:“帅气和可爱是有的,但是要美翻别人还有些距离。”

她说他嘴里的花总是在变颜色,别人的都不会变那么快,他回答想说的太多太多,但又说不出来,只能让花语来传递心情。

他有时也会告诉她此时她的花的颜色,感觉像是心情的变化一样,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白色玫瑰,被风轻抚的绿叶在后面衬着。

他总是说嘴里有朵花的坏处,吃饭啊洗漱啊,所以他每周都要去打一次营养针。

她也告诉他每天自己都会收到新鲜的玫瑰,深红玫瑰香槟玫瑰,有那么多的颜色,那么漂亮,可惜不知道是谁送的。这时的他总会写字表示羡慕,偶尔也会出出主意怎么知道是谁送的。

不过她和他的主意一次也没成功过。

在又一次午睡忘关窗户过后,瑰离生病了。她带上了口罩,因为耳中玫瑰的缘故,口罩很少被取下来。

生病是很难受的事。半夜醒来的瑰离模模糊糊的想。没有取下来的口罩糊住了鼻子和眼睛,但她连伸手整理的想法都没有。

不过很快她就清醒了一下。透过那一点点缝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朵朵玫瑰正在被什么人摆在床头。

是谁?她大气也不敢出,想要看到是谁动的手脚。

最后她还是失败了。因为那个人放好了花以后就离开了。

她就这么在床上躺了几天,从那晚以后她再也没半夜醒过。好容易被允许出去玩后,她马上就去找了玫返,告诉了他这件事。

当时的他手上正拿着剪刀准备把它磨的锋利。知道了这件事后拿着剪刀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剪刀拿笔在写字板上写了话语来鼓励她,说是总有一天会知道是谁干的。瑰离对他的话也一直坚信不疑。

他们的“病症”经过多方面的总结终于明了了。

瑰离安静的坐在病床上,翻着护士给她的相关的小册子 。

小册子上说,这种病目前是无解的,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只有一些生活上的影响。专家们给它取名叫“三不花症”,源于《论语》里的三不,和他们身上的花。

身上有花的人,代表着“三不”中的一种。花的种类似乎是随机的,没有特殊含义,但是花的颜色能随着心情变化——不同的心情不同的颜色。但是目前还没有研究出来切确的含义。

花似乎是能剪下来的,不过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说是“似乎”,因为研究中有的能剪下再长出,有的怎么也剪不下来。

放下小册子,瑰离开始琢磨着去找玫返要他的小剪子剪剪自己的花,不过他拿剪刀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她没有借到玫返的剪刀。因为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原本只有失语的健康孩子现在只能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想要探望他的人都被护士长拦了下来。

新鲜的玫瑰还是每天都有,专家对于“三不花”的研究也在加快。

现在的她每天无所事事,除了询问玫返的病情,就是询问关于研究的最新消息。

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关于玫返的。

他的病一直没有好,近来还有愈来愈坏的感觉,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治。

但是那天,玫返的精神很好,好得连瑰离都看出来有些不对劲。

奇怪的是,护士长竟然允许他到各个病房里去转悠,和别人聊天。玫返理所当然的窝到了瑰离那里,两人度过了愉快轻松的一个下午。

离开之前,玫返对于她还没有找到送花人表示遗憾,但眼里的狡黠一点儿也不掩饰,还塞给了她一张纸,上面列的是各色玫瑰的花语,和一句“想把所有的心意通过它来告诉你”。

不明白。瑰离在看了以后奇怪地收了起来。

第二天意外的没有玫瑰送来。

也没有他的消息。

倒是专家新的研究发布了:只有那些有心上人的才能把花剪下来,如果剪掉的花足够多,就会殃及到身体,死亡将会降临。

她呆呆的看着研究,突然跳下病床从下面扒拉出来一个大纸箱,里面装满了各色各种的玫瑰,娇翠欲滴就像是刚剪下来的一样,掏出纸来一一对应花语,她突然丢下纸哭了起来。

从那以后,她果然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嘴里开着玫瑰的男孩子,再也没有见到病床边的新鲜玫瑰。




第三个无题

=我就是取名废呀啦啦啦=
=不是xx与xxx就是无题我也很绝望啊=

一、莫名的事发

从前有一个蠢蠢的实习魔女,她在宿舍里练习魔法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了一块怀表。

后来呢?校方因为她连续旷课把她给开除了,还顺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变做怀表的魔女和她的行李全扔到了校外。

哦,似乎忘记说了,魔女的学校是在高空中游荡的,所以魔女就和自己的行李一同从高空落了下来,幸好魔女落下来时掉到了自己软乎乎的被子上,否则以她现在的脆弱身板,早就摔得四分五裂魔法解除了。

二、关注与遗忘

魔女掉的地方正正好是一个小镇子。因为掉的整整齐齐的,第二天一早大家看到这些时,还以为是谁不小心落下来的。

似乎是高档的行李,又放的整整齐齐,上面还有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纹路。大家一致认定是来这里视察的什么高层人物不小心忘到这里的,于是把魔女连同她的行李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某个高档的旅店里,等待着它的主人来认领。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几百年过去了。小镇的居民也换了那么多代,魔女和她的行李也在那个旅店里放了那么久,只是在刚开始每年打扫的时候被搬出来看一看,被人念叨一下,后来的存在感就近似透明了,只是偶尔被提及一下。

魔女把自己给变成了怀表,不用吃不用喝,但是还有感知和思考。在这几百年当中,除了休眠和听墙角,她一直在默念着各种各样一次也没成功的咒语期待自己能变回来。

可惜最近这些年她终于被人遗忘透了,没有见过太阳,终日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听着大家的声音。

三、不知名的变化

终于在某一天,继承了这个翻了几翻的半旧旅店里,魔女听到了店主在商量着离开这个旅店去别的地方,在这之前,旅店的所有东西都要被整出来卖掉。

这真是一个出去的好机会!魔女激动的想着,“嘭”地一声又变成了什么。但是她自己却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能干着急,巴巴的等着整理的日子。

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一天,旅店里的东西(包括魔女和她的行李)能搬的都搬了出来。街坊邻居都围了出来,从里面挑选出需要的又不值钱的东西带走——至于值钱的,当然是以低价买下来咯。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走到了魔女面前,细细的端详着。

“好大好漂亮的一个表盘啊。”老人夸赞到。

表盘?自己从怀表变成了大表盘?魔女迷惑了一下。

“是吗?我记得这是很久以前祖上传下来的,但似乎是一个怀表啊。咳,不过也可能是时间太久传错了。”店主一边招呼着大家一边抽空回答了老人的问题,“不过您要是想拿就拿走吧,我记得城镇中央似乎要建一个钟塔,您也是管理人之一,要是把它安到那上面,也算是我的一份贡献了。”

老人笑呵呵把魔女带回了家,又迅速地将她安在了钟塔上。魔女变成的钟成为了这个城镇的标志,即使没人知道她是魔女。

四、突如其来的惊喜

魔女就又在这里带了几年,期间虽有风吹日晒和雨淋,但她看见和听见了更多的东西,偶尔有那么一些时候,魔女还觉得变不回来挺好的。

魔法是有时效性的。就比如这个变怀表的魔法,时间越长,魔法束缚越小,越容易松动。

于是在某一天的夜里,毫无征兆的,魔女变了回来。

当时她在复习咒语,在练习到飞翔咒语时,因为变了回来而当时空间又小,一下子撞到了脑袋。狂喜掩盖了瞬间袭来的疼痛。

我变回来了!魔女兴奋的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如果不是在半夜,她还想用她那几百年也没发声的嗓子唱一曲五音不全的歌来庆祝一下。

待到魔女冷静下来理清了思绪,明白了自己怎么从怀表变成了大表盘又恢复了原样以后,她突然感到脑壳一阵一阵的疼。

啊,之前碰着脑袋了。

疼的呲牙咧嘴的魔女连夜逃走了。她当然也不清楚第二天发现没了钟的城镇到底乱成了什么个样子。

五、尾声

“故事就是这样了哟,小孩子们赶紧回家吃饭吧,天黑了大灰狼可就要出来了。”皮肤微白的女人放下茶具,带着一种宠溺的笑对围在周围的孩子这么讲着。

孩子们失望地“诶——”着,推推搡搡的往外蹭着走。等到人都快走完的时候,一个在后面的孩子突然扭头问到:“魔女魔女,故事里的那个魔女后来去了哪儿呀?”

认真地整了整头上尖尖的帽子以后,魔女冲那孩子做了几个口型。

“什么?”

魔女笑着摇了摇头:“小孩子多点想象力嘛,老是问这问那,一点也不可爱。”






雏菊小姐和幽灵先生(完)

终于写完了,好久没碰这个手有些生,似乎是烂尾了,又感觉自己最近的文结尾都是一个套路,到了自我突破的时候吗。。。

今天的幽灵先生很反常,既没有烤小甜饼,也没有做小蛋糕,只是沉默着把房子打扫干净,把东西收拾整齐。
雏菊小姐有点害怕,这样严肃的幽灵先生平常可不多见,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坐在角落里,惶惶不安地看着幽灵先生的一举一动。
不知过了多久,幽灵先生走了过来,把雏菊小姐抱到沙发上,而自己拉过来一张凳子坐下,盯着她黑色的眸子,认认真真的问道:“雏菊小姐,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远方吗?”
雏菊小姐很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呢?
还没等她问出口,幽灵先生就微笑着说道:“我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雏菊小姐也是。并且你看你这么小这么可爱,还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我想问一问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到远方去看一看。”
“是什么样的远方呢?”雏菊小姐抱着自己泰迪熊声音小小的问道。
“大概是一个很让人安心的地方吧。”幽灵先生不太确定的答到。
雏菊小姐嘟了嘟嘴,再三追问“远方”的具体模样。这可难倒了幽灵先生,只能尽量的去回答。
好不容易哄好了雏菊小姐,幽灵先生带着雏菊小姐出了门。雏菊小姐皱皱鼻子,奇怪的问到:“我们不带些什么东西吗?”“不用带哦,到那里就好啦。”幽灵先生像往常一样温柔的笑着。
雏菊小姐很少到街上来,看什么都要问一问,两个人就在这么一问一答中到达了幽灵先生口中的“目的地”。
一个车站。
一个挤满了各种各样的生物的车站。
车站里只停了几辆车一动也不动,大家热热闹闹的分成了几波在那里排着队,青蛙跳到了水牛的头上,百灵的歌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只蝴蝶和一只变色龙正在游戏……大家都等着进入那开向未知的车。
雏菊小姐有些羞怯的躲在幽灵先生的身后,她第一次在外面遇见这么热闹的事,好奇又害怕,心底也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只好紧紧的跟着幽灵先生,以免自己被挤散。
好不容易排到了两人。幽灵先生抱着雏菊小姐上了车,没有座位,只有空荡荡的车厢,和一片光明的,没有阻隔的车尾。站在车里的工作人员示意两人走到尽头进行转生。
雏菊小姐抱紧了幽灵先生:“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幽灵先生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走的很慢,她感觉这一段路走的很漫长。
马上幽灵先生就要踏进那片光明了。雏菊小姐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在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当然会了。”

第二个无题

公主被一条龙带走了。

那条龙把公主带到了女巫的城堡里。

当得知这条消息时,王国的人民都迫切的希望邻国的王子能挺身而出打倒恶龙救回公主然后两国联姻。

一切如童话一般。

但你们似乎忘了主谋是女巫啊。

当邻国的王子听到属下的报告时,他刚抄起来的宝剑又放下了。他很想去救公主,但这不代表他想娶公主。他一直是把公主当做妹妹来看的。但是见邻国人民传的有鼻子有眼,王子开始怀疑是不是公主暗恋他就整了这么一出来逼婚。

不行不行。

王子收回了宝剑,决定静观其变。

在本国和邻国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公主正在女巫的高塔里试着漂亮的小裙子。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啊?”公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忸怩的问道。

女巫倒挂在自己的扫帚上,评论着:“腰好像缝的有点高了——果然凭空做的不会很合身呀。”

“我以为你会像以前那样静悄悄的把我接到这里,”公主边试着下一件衣服边笑,“没想到居然是恶龙抓公主的戏码。”

不以为意的翻身跳起,稳稳的站在了扫帚上,女巫掐着腰笑得得意至极:“当然啦,我可是女巫,怎么说也会干一些坏事的,不过话说回来,以前都是小小的恶作剧,这回可是一个大坏事!”说罢,还特意亮出了自己学了好久的“女巫式笑声”。

公主无奈地摇摇头,突然惊喜的叫到:“嘿!这件衣服刚刚好!”

她挥手让女巫下来,冲上去抱住了她转了几个圈圈。她对这件小裙子很是满意。

不过很快她的好心情就没有了。因为女巫告诉她街道上的人都在传着公主会被王子救下然后嫁给他。

“如果他看到我俩关系这么好会不会吓一跳?”女巫笑嘻嘻的问着公主。

公主摇摇头:“会不会吓一跳我不知道,我只清楚我可不想嫁给一个一支舞里踩了我三脚的自称哥哥的王子。”

不理会身后人的偷笑,公主换下了衣服,收拾好东西,决定拿着这件合身的裙子回到自己的王国去。

“我要回去啦,等我成人礼的时候你会过来的吧?”在走之前公主回头询问女巫。

“如果你会穿我给你的礼物的话,”女巫笑着揉了揉公主的头发,“而且我还会在空中给你一些特别的惊喜,到了那时候,什么恶龙王子都是公主的陪衬,对吧?”

看着眼前姑娘狡黠的笑容,公主也笑了:“我很期待,成人礼的那天。”






药剂师与勇者

年轻的药剂师小姐现在正窝在二楼的床上,边听着街上的喧闹边无意识的折腾着手里的被子——她在嫉妒。

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无一例外的谈论着那个打败了魔王的勇者。

那个勇者高大又英俊,聪明过人不说,剑术和胆量在这个国家也是顶尖的存在。不然怎么能打败那个干掉了九百九十九个勇者、吓跑了五百二十个谈判员的什么坏事也没干就是想活久一些的魔王呢?

就是这个打败了魔王的勇者,在回到王国后受到了大家的热情欢迎,国王也因为他除了一个不知道有没有但关于魔王还是算有的隐患,决定把公主嫁给他。

药剂师小姐很是嫉妒,她从小就喜欢勇者,在他还不是勇者的时候就喜欢了。凭什么公主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嫁给他呢?她愤愤的蹂躏着被子,思考着怎么把勇者抢回来。

抢婚?不不不失败就要被抓起来了。

到勇者家里扛起人就跑?就凭自己的小身板一定会失败的吧。

思来想去,药剂师决定用自己的老本行——做一个一见钟情药剂给勇者喝。

啊呀呀,这个药剂真是满满的回忆呀。药剂师坐在窗边看着配方出了神。

还记得她学药剂的初衷就是要做出这个药剂给她喜欢的人喝,不过那时太急于求成,做了个失败品给人喝掉了,除了被夸“这个橘子水真好喝呀”以外,没有什么火花产生。

她很不甘心,就决定好好学习,一定要做出来个给他喝。后来呢?她能够做出来了,他也早就离开了她。

不过她一直悄悄的关注着他。他突然变得那么优秀,她也想追上他,所以一直在努力——似乎忘了说,药剂师小姐在这个王国里也是小有名气了。

起身走到一楼的制药室,带着回忆和憧憬,药剂师做好了这瓶爱情魔药。

接下来就是该怎么把药给勇者了呢。药剂师小姐突然苦恼了起来。自己怎么才能接近勇者呢?

就在药剂师苦恼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谁这么会挑时间呢?

好奇的打开门,药剂师小姐一眼就看到了心上人的笑脸:“请问这里是药剂师小姐的店吗?”

“啊,没错,是我的店,要来里面坐坐吗?不,我是说,请问有什么事吗?”脸爆红的药剂师小姐结结巴巴的把人迎了进来。

当两个人面对面坐好以后,药剂师才盯着对方面前的杯子,悔恨为什么不在倒水时把药倒进去。

“那个……”

“有,有什么事吗?!”

“不用那么紧张啦,药剂师小姐?”勇者拖着下巴笑,随意的就像在自家一样。“街上的人们都说药剂师小姐能做出来很多神奇的药剂,所以我想来问问有没有那种——爱情魔药?”

“爱情魔药?!”药剂师如临大敌,忍不住拿余光瞟了一眼放在另一个桌子上的药。

“对呀,爱情魔药。”勇者叹了口气说,“那种需要持续服用的银灰又带点金色的魔药。”

银灰带点金色的?我可没见过这种的爱情魔药。药剂师心里嘀咕。

“我在很小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染上了这个魔药,魔药看起来很活泼很可爱,因为那时每天都能接触就没在意,不过在我离开魔药以后才发现,我离开以后会很难过。”勇者认真的盯着手中的水杯讲到。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要来找这个魔药呢?”冷静下来的药剂师边盯着他的水杯思考怎么下药,边心不在焉地问。

对面人笑了一声,慢慢地回答:“因为那个魔药觉得勇者很帅气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她不解地把目光转移到人身上。但对方并不在意,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了她。

不明所以的接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银灰色的长发……和金色的眼睛。

是一面小巧的镜子。

“那个魔药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她在小时候很向往勇者,认为打倒魔王的勇者很帅气,还给我好喝的橘子水,我喜欢她,所以想成为勇者,而且我也做到了。”勇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药剂师。

药剂师突然就感到一阵眩晕。

好突然啊。她想。

好幸福呀。她想。

但是要冷静。她这么告诉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

这个王国里又有新闻了。勇者似乎是有了心上人,没有和公主结婚,而是向国王要了一对戒指就离开了。这让大伙有些失望和好奇。

而在一个药剂店里,那个让大伙好奇的、改称为勇者太太的药剂师正看着桌上的爱情魔药有些困扰——那么,该怎么处理这瓶药呢?

无题

把给鹿鹿的新年贺文发出来混一波更



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靠在一棵树下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飞离了地球,一直飞到了月亮上。

啊呀呀,月亮上真是有趣,有着许许多多的桂花树,鼻尖嗅着那似有似无的香气。

月亮上的自己身体似乎很轻,只要轻轻一跳,自己就能跳出在地球上史无前例的好成绩。

她快乐的绕着桂花林跳来跳去。渐渐的,她发现过来一起跳的兔子越来越多。大家嘻嘻哈哈的你推我搡,在月球上格外快活。

小兔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她在一棵开满了桂花的树下停了下来。

好香呀。

小兔子站了起来,使劲仰着头去看桂花的踪迹,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星星点点的小小花朵。所以她很快就放弃了。坐在树下听着同伴们的谈论,大家都在比较月亮和地球不同。

“地球上有好多好多的植物,可是这里只有草和桂花树。”

“这里似乎只有兔子,不像地球上有好多其他的动物。”

“嗨呀,只有兔子不是挺好的。我们可以在这里建立一个王国,没有天敌多么快活。”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却什么也没讨论出来,突然一只兔子转过头来问她:“你觉得哪个地方更好呢?”

那边更好?她愣了一下,随后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莫名的,就在她摇头后,大家突然就拥上来打她,还说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们带过来,让我们徒增烦恼”之类的话。

小兔子吓得赶紧躲,却怎么也躲不过拍在脸上的爪子。

她突然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桂花树下,身下是毛茸茸的草地,一只与她毛色截然相反的爪子正轻轻的拍着她的脸。

是一只黑色的、背着竹筐的兔子在拍她的脸。

“地球……”她小声嘟囔。

那只黑兔子一脸的无奈:“你是傻了吗,这里可是月亮,地球离咱们很远呐。”

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黑兔子也不急,自顾自的讲着:“等你缓回来了就去最大的那棵桂树下捡桂花吧,捡完就送到那边的房子里酿桂花酒去。上点心吧,别再等我走了又睡着了。”

她点点头,又望向远方,那是一颗蓝色星球,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拎起竹筐背在背上。

“我在月亮上,”她边向最大的那棵桂树跳去边嘟囔,“我一直都在月亮上,从没去过地球。”

随手写的奇怪故事


贾斯特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儿。

如果人们不小心惹了他,他会随手拿个什么东西就往那个人身上砸。

贾斯特又是个孤单的老头。

大人们躲着他,小孩子害怕他,因为他的脾气古怪。

他的爱人简在几十年前因为难产去世了,留下的儿子在长大后因为忍受不了他的脾气离开了,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

几年前,他从远房亲戚那里抱了一只小狗来。两个生物相看两厌,不久他又以“自己照顾不好小狗”为由又送了回去。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贾斯特和那个老的声音沙哑的收音机在对话。

但是贾斯特又不孤单。

他能和自己对话——不是自言自语,而是真的和自己对话。

是的,贾斯特有一个神奇的相机,那个相机还是他小时候流行的,即时能印出照片的那种拍立得。

经过那个相机照出来的自己的单人照,上面的“自己”都能思考,也能说话。

贾斯特以和自己聊天为乐。

他的单人照很少,也就两三张,于是他每天就和这几张贾斯特说话。

“嘿,十五岁的贾斯特,今天有什么可说的吗?”七十岁的贾斯特看着照片里顶着奇怪发型的人问道。

照片里的人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开口:“随便,我呆在这里又没什么可干的,倒是你这个老头记性可不好——我都说了别来烦我。”

贾斯特年纪是大了,记性也确实不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和十五岁的自己谈话。

不过过了一会儿谈话就结束了。十五岁的自己已经厌烦了谈话。无奈,贾斯特转向了三十岁的自己。

哦,三十岁,贾斯特想,那真是个好年龄,人正值壮年,思维又活跃……于是他开始和三十岁的贾斯特聊起来。

三十岁的贾斯特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干练又踏实,比起十五岁脾气暴躁的自己好了太多——这其中也有简的功劳。这时的自己大概是一生中最幸福的了,那时父母亲健在,简也在自己的身边,事业有成,和邻里关系也不错……

人还是老了,仅仅谈了两句贾斯特就发现自己跟不上了。三十岁的自己思维灵活,语速又快,而且他大多谈的是关于简的事。大约是他觉得这个话题极好。

老贾斯特暂停了谈话,因为简的事,他总会那么伤心——他想说些什么东西撒气却有无法撒气,只好去找了五十岁的贾斯特。

到最后还是五十岁的贾斯特了解他,丧妻,孤独和到了一定就差不了多少的年龄使两个人谈话最多。

老贾斯特一只很好奇,在相片里的他们是不是活的,因为这些相片容易引人注目。如果是活的——在他死前销毁照片时会有杀人的罪恶感。

年轻一点的人在相片里无所谓的耸肩(他一直没有改过来这个毛病):“谁知道呢,说不定它只是保留了我们当时的思维,保留着当时的特点,不会也不能改变,不用吃饭也不会痛,这可不符合你对‘活’的定义。”

还是这个家伙了解他,贾斯特咧着那张几乎没有得嘴想。

与过去谈话是有用的,他忆起了十五岁那年自己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发型,不过才过了一周就被暴怒的父亲剃了个光。三十岁的生活平淡,得知了一个远房亲戚生了孩子,原本不打算要孩子的简就兴致勃勃的计划要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孩子是生了,就是一点也不可爱。五十岁那年退休,然后在这个房子里活了二十年。够久了,自己也没什么留恋的了。

贾斯特把照片叠在一起,放到一个搪瓷碗里,用颤抖的手划着了火柴。

红色的火光,灰色的烟雾和黑色的灰烬。排在最上面的五十岁的自己在说些什么。

听不到了。贾斯特坐在摇椅上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那支离破碎的回忆。

老贾斯特那冷清的房子终于热闹了一回。

不来往的亲戚,不走动的邻居,甚至上次撂下“老死不相往来的”这句话的儿子。

前来吊唁的人因为一个生命的逝去而神色哀伤。

他的儿子神色也略显悲痛。在收拾父亲的遗物的时候,他发现桌子上放了一个用了很久的相机。

随手拿起相机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才装上的相纸盒。

这应该是父亲很喜欢的相机吧。他这么想着。应该用这个父亲喜欢的相机给父亲最后拍一张照。

于是他拿起相机,给在棺材里静静躺着的父亲拍了一张。

相片很快就出来了,是一张父亲的半身像。

相片上的父亲穿着寿衣,脸色平静,但是很快,儿子就发现了不对劲。相片上的人似乎动了一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哦!你这个不孝子!”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十分的愤怒,大声斥责着他,脸上的胡子跟着嘴一动一动的,“在这里躺着很冷的!还不赶快结束葬礼让我去个暖和的地方!”